怀言被吵醒了,哇地哭起来,荣臻臻又气又好笑,拿枕头砸了他一下让他赶紧哄。
有时候荣臻臻在灶台上切菜,他站在旁边削土豆,削着削着就挨过来,胳膊肘碰着她的胳膊肘。
还有她坐在院子里择菜的时候,他搬个小凳坐在她旁边,也不说话,就看着她择。
她被他看得不自在,拿菜叶子扔他,他接住了,笑着搁回筐里。
沈聿恒对她这个样子,比刚结婚那会儿不知道近了多少。
但是还是没到最后一步。
有时候晚上他留在她屋里,两个人躺在一张炕上,他搂着她,手搭在她腰上,呼吸热热地扑在她耳朵边上。
最多糊她一脸口水,或者想喝点其他什么的就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。
有一回她夜里醒了,看见他睁着眼躺着,盯着房顶发呆,她问他怎么不睡,他说睡了,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,耳朵尖红红的。
这半年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过着,比夫妻少了点,比处对象多了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