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书店里，姜夏还在等。
到了夜里，院中的蚊子多起来，她干脆回到空间，让系统盯着外面的情况。
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多。
姜夏又让系统探查了一遍周围，确认后巷没有人停留，街边也无人逗留，才慢慢朝着有暗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统子，你盯着外面。”姜夏交代，“要是有人靠近，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宿主放心。”系统答应后，姜夏走向院子另一侧。
地上有块石头，先前搬动杂物时滚到墙边的，大小正合适。
她弯腰捡起，放在手里掂了掂。
那扇门隐在夜色中，看着与旁边几间屋子没什么不同。
几个时辰前，老罗还站在这里，盼着她赶来送死。
姜夏抬手，将石头朝那扇门砸了过去。
石头脱手的同时，她已经进入空间。
砰！
紧接着，爆炸声轰然响起。
轰！
轰隆隆……
院中骤然亮起，房门被冲开，木头与碎瓦飞散。
紧接着，屋顶塌了，旁边的墙也跟着倒下去，大团烟尘涌过院子，将先前还能辨认的摆设全都遮住。
原本立着衣柜的地方，只剩下一堆断木和砖瓦。
后院的芭蕉叶被砸破，墙边的空筐翻滚出去，落在倒塌的门板旁。前屋同样未能幸免，书架倾倒，旧书散得到处都是。
姜夏站在空间里，盯紧外面的变化。
她没急着出去，碎瓦还在往下掉，半截木头搭在墙头，晃了两下，终于也砸进废墟。
院中又是一阵尘土，直到接连的响动停下，系统确认附近没有人受伤，姜夏才重新出现在院中。
刚出来，便呛了一口灰。
她抬手遮住口鼻，脚步却没停，径直往暗室入口的位置去。
先前记下的摆设早已变了样，好在位置没错。
衣柜碎了，压在上面的木料和砖土堆成一片，旁边还横着倒塌的门框。
换成旁人，光是清理这些东西，就得费不少工夫。
姜夏却不用，只见她意念一动，眼前几块断木便不见了。
紧接着是碎砖、泥土，还有被砸变形的柜板。
系统在空间里替她腾出地方，接着提醒：“宿主，前面已经有人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爆炸闹出这么大动静，附近不可能没人出来。
姜夏动作更快，把挡路的东西接连收走。
尘土落在衣服上，她顾不上拍，弯腰拨开最后几块碎瓦，终于看见了入口上的预制板。
果然还在。
地上的屋子塌成这样，下面的入口却保住了。
姜夏把预制板移开，一股闷了许久的气味从下面涌上来。
她没立刻下去，先让系统查看，确认没有异常，才沿着入口进入暗室。
身后的嘈杂隔着废墟传下来，听不真切。
暗室里反而安静。
姜夏取出手电，灯光往前一扫，先看见靠墙码着的箱子，再往旁边照，是柜子、桌椅，还有摆放整齐的资料。
顶上落了些灰，却没见明显的坍塌。
她扫了一眼，心里便有了数。
怪不得那两个人舍不得提前搬走。
地方藏得深，东西又多，真要搬动，难免留下动静。
他们觉得只要把找上门的人除掉，事后还能回来慢慢取。
可惜，她不会给他们留这个机会。
“宿主，你要收哪些？”系统问。
“都收。”姜夏没有在原地拆箱，也没翻桌上的资料。
能搬动的，先收进空间再说。
手电光照到哪里，哪里的东西便接连消失。
箱子、柜子、成摞的纸张，连桌边搁着的旧布包，她也没有落下。
系统在空间里忙着接收，一边挪地方，一边忍不住感叹：“他们攒了这么多东西，真是丧心病狂。”
姜夏没接话，走向另一侧。
那边还有几件不显眼的杂物，藏在柜子后面。
不过片刻，刚才还摆得满满当当的暗室，便空了大半。
脚步声在屋里都有了回响。
姜夏又往墙角的方向看了看。
柜子原先挡住的地方，也只剩下积灰的墙面。
她仍不放心，让系统跟着查看那些不能移动的地方。
墙边、地面，连固定在原处的东西，都过了一遍，没有另外藏着的物品。
外面隐约传来喊声，有人在问出了什么事，也有人叫附近的人别靠太近，担心还会有墙塌下来。
姜夏收起手电，立即往外走。
该拿的已经拿到了，不能为了多待一会儿，把自己堵在这里。
她上到入口，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人还没进后院，前面的路被倒塌的杂物挡着，赶来的人一时过不来，正好给了她离开的时间。
姜夏跨出入口，把预制板放回去。
系统原本以为她这就要走，却见她回头看了眼刚清出来的空地：“宿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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