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淮死了。”盛骁在她对面坐下,声音不高,像是怕惊着这间屋子里的安静,“城郊小院着火,发现一具男尸,身上带着他的怀表。”
苏满没有说话,只是放下笔,将手轻轻覆在他搁在桌面上的手背上。盛骁的手很凉,指节绷得紧。
“但我不信。”他反手握住她,力道不大,却让苏满感觉到他心底那根弦并没有松,“周淮这个人,连死都算好了每一步。他烧了小院,留下怀表,把老郑送走,这是金蝉脱壳。”
苏满轻声问:“那老郑呢?”
“跑了。但跑不远。”盛骁目光沉静,语气笃定,“周淮可以舍自己,却舍不得他藏了一辈子的那几条线。只要老郑还在动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我已经让老秦撒出去了,明天一早,全市的邮局、车站、旅馆,只要老郑碰过的地方,都会有人盯着。”
苏满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,他这一手还有别的目的?”
盛骁抬眼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赞许。他的小姑娘,总是能一眼看穿他藏在话底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