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零点越来越近。夜风变得更加刺骨。
一旦敌方完成装弹,迫击炮开火的巨大轰鸣声不仅会惊动韩国边防军,也会将整个朝鲜半岛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秦烈收起战术望远镜,反手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中拔出那把带有血槽的黑色军用匕首。
冰冷的刀锋在夜色中没有任何反光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机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旁同样拔出三棱军刺的阿雄。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。
这是一场不能开枪的战斗。枪声就是导火索,他们必须用最原始、最残忍的方式,无声无息地抹掉这支十二人的特工小队。
秦烈的目光穿透黑暗,锁定在前方那座废弃观察哨上。
“阿雄,外围清场。”
秦烈的声音如同死神下达的判决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去对付那两门迫击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