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海岛这片海域我可以摸得透、懂得潮汐和水温,最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一套祖传的特殊水质调配法子,可以保证高档鲜活海产在长途颠簸的运输过程中,存活率达到九成以上。不会随便泛白翻肚。”
听到这话,季蓝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凝。
沿海各省贩卖海鲜,最大的死穴就是运输。
大膏蟹、红瓜子斑、东星斑这些娇贵海货,只要离了深水海湾,装进木桶拉上海轮,颠簸上两天一夜就得死绝臭透。
季蓝脸上的惊讶几乎掩饰不住,单凤眼微微眯起,上上下下将叶晚清打量了好几遍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色小皮夹,抽出一张印制精细的硬卡纸名片,递到叶晚清手中。
名片上印着端正的小楷:“季氏海鲜经营商行,总经理季蓝”,底下留着内陆长清市的固定电话和地址。
“小姑娘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季蓝靠在床头揉了揉干瘪的腹部,脸色仍有些泛黄,苦笑着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趟来崖州岛本来是考察野生海货源头的,谁承想这岛上的水土硬得很,昨儿在码头小馆子里贪嘴尝了盘杂拌小海鱼,偏巧碰上摊主没挑干净内脏,吃到了带毒的青鳞斑,上吐下泻,把自己折腾进了这卫生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