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着悬在两人之间的光团，迟迟没有伸手。
它只有巴掌大小，表面没有固定形状，光芒沿着边缘缓慢流转，仿佛随时会散开。
他抬眼看向阿尔弥洛斯塔帝，停了片刻才问：“这东西，你是从哪来的？刚才说它是我破碎权柄的一部分，具体是怎么回事？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看了一眼那光团，随后将视线移开，像是在斟酌该从哪里说起。
“当年，你被【永恒之域】重创，原本完整的权柄因此破碎，散落到了世界各处。”祂缓缓开口。
“吾当时也曾出手，从那些碎片中抢下了一部分。”
林夜听到这里，手指在铁链上敲了一下：“趁我受伤，顺手捞一块？你这动作倒挺熟练啊。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没有辩解，只是略显尴尬的咳嗽了一声：“那时吾并不知道你后来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，吾自然也想拿到手中。”
林夜盯着祂，“然后呢？你被那个阴谋家镇压以后，这东西怎么还留在你手里？”
“祂没有拿走。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回答，“吾被镇压以后，这份权柄便一直留在这里。如今想来，祂应该早就料到你会来到此处，所以才没有动它，专门留给你。”
林夜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眯着眼睛，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真理之神。
阿尔弥洛斯塔帝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赶忙说道：“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，吾愿意将它交还，也愿意从今往后投入你的麾下，听候差遣。”
林夜嘴里发出一声冷哼：“你倒是会挑时候表忠心。刚才要不是我问，你是不是准备把这件事一直藏着？”
“吾并无隐瞒的必要。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顿了顿，声音放低，“只是此事确实是吾有愧于你。”
“有愧？”
林夜伸手一把抓过光团，五指合拢，将它攥在掌心，只是冷哼一声，也没有过多计较。
光团落入掌心后，沿着他的指缝闪过一圈光，随即安静下来。
林夜转而问道：“其他的权柄碎片呢？你知不知道都落在什么地方？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吾所知道的，大多落在一些掌握概念性权柄的存在手中。”
“祂们虽然无法对抗【重启】，却也能够不受【重启】影响。”
“【世界意志】手中有一份。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先说出了第一个名字。
“【天空之城】禁区里也有一份，此外，【永恒之域】内部同样存在一份。”
“至于异能管理局总部，应该也有着一份。”
四个地方被祂逐一说出。
林夜把这些名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，眉头也跟着收紧，因为这些存在每一个都足够让他头疼。
“还有呢？”
他没有就此罢休，“你既然知道四份，应该也知道其他碎片的下落吧？总共碎成了多少份？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摇了摇头：“吾只知道这些，究竟还有多少份，是否已经有碎片彻底消散，吾都无法确定。”
林夜揉着眉心，视线落回掌心。
哪怕是现在的他，手里有【生命之源】，还有好几件S级收容物，甚至具备无限复活的能力，真要对上【世界意志】，也依旧没有多少底气。
因为所谓的【无限复活】，放在这些权柄一个比一个变态的主宰中，并不能算的什么很逆天的能力。
就好比【丧尸王】，祂甚至连死亡都不会。
至于【天空之城】，情况更加麻烦。
那里面的几位主宰几乎全部掌握着概念性权柄，甚至有些存在都不在现实里，属于那种找也找不到，杀也杀不掉的那种。
林夜沉默片刻，最后还是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不过他也满足了，至少这趟没有白来，自己可终于算是有了一些权柄不说，还知道了诸多隐秘。
虽然这些隐秘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，还是尽快回去处理伊瑟兰那边的烂摊子，把系统任务完成。至于这些概念性存在，暂时还轮不到他挨个找上门。
他重新看向阿尔弥洛斯塔帝，语气里带上几分揶揄：“看来你也没自己说的那么老实。怪不得我一来，你就这么配合，原来以前也对我出过手。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没有否认。
“当时吾确实试图夺取那份权柄。”祂坦然承认，“但现在它已经回到你手中，吾不会再对此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，好像我还得谢谢你一样。”
林夜把手收回身侧，“行了，少说这些。我现在要出去，该怎么做？”
阿尔弥洛斯塔帝看着他，回答得很直接：“吾随时都可以送你离开。”
“那就现在吧。”
林夜说完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抬手指了指孙瑶，“还有，把和这个女人一起被拉进来的那些也都放出去。”
这些受到痛苦影响的身影可是这次的关键，好在可算是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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