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先帮他一把,于是合力把摩托车装上了天津大发,然后又一路把老王送回了家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山村没有路灯,夜幕一旦降临,便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四周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,显得格外阴森。
我对老王说:“没事的话,我们就走了。”
老王却连忙拦住了我们:“这大黑天的,你们这是要上哪去呀?”
我如实回答:“我们打算去县城找家旅店住下。”
老王一听,立刻摆手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外面太黑了,山路又难走,到处都是冰,太危险了。”
这时,谢春红插了一句嘴,好像是故意说给老王听的。
“老王说得对,要不……我们就在车里将就一晚上的了?”
一听这话,老王立刻热情地说道:“那多遭罪啊,我看这样吧,你们要是不嫌弃,就在我家住下吧。”
谢春红面露为难之色:“这……这合适吗?”
老王爽朗地说:“哎呀,说得哪里话,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时难,再说,你们还救了我的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