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拍开他的手,皱眉冷声道:“行了阎埠贵!别嚎了!张小花已经按监规处理了。你现在主要是肺部和胃部感染,老实躺着挂水吧!要不是管教赶去得快,你今天就交代在猪粪池子里了!”
阎埠贵瘫在病床上,摸着自己肿胀的脸,想起贾张氏那句“天天用猪粪伺候你”的恶毒诅咒,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冷战,绝望的眼泪从浮肿的眼眶里淌了下来,嘴里喃喃自语:“造孽啊……”
与卫生所里的凄惨不同,农场的关禁闭室则是另一番人间地狱。
一间不足四平方米的狭小砖房,没有窗户,墙壁冰冷潮湿。贾张氏被管教人员生拉硬拽地塞进了这里。
“进去!反省三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