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母、三婶,您二位这话说得可真轻巧!举手之劳?您知道现在厂里为了创汇车间这几个名额,各级领导和老工人把门槛都快踩烂了吗?部里和上级天天盯着,每一个指标那都是香饽饽!”
于莉大伯母脸色微变,干笑道:“海棠这孩子……咱们这不是自家亲戚嘛,柱子是副厂长,批个名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”
于莉也放下筷子,神色淡雅却态度坚决地开口:“大伯母、三婶,正因为柱子是副厂长,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呢!外界一个正式工的名额,黑市上炒到八百块钱那都是抢破头!要是因为自家亲戚不合规矩地塞人进去,到时候被对头发难,戳柱子的脊梁骨,这损失谁担得起?”
这姐妹俩一唱一和,瞬间把大伯家和三叔家准备好的亲情牌给顶了回去。大伯面色尴尬,三婶也是吃了个闷瘪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