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惠娘等他走得看不到影了,才碎着步子往外去,她走到巷口对面的茶棚,又机警地往身后看了一眼,揭开门帘,进了茶屋。
那王婆子坐在方桌边,翘着腿,脚尖一点一点的,听到响动,探着脖往门帘处看了一眼,笑道:“来了,快坐,我才让人炒的五香瓜子,喷香着哩。”
高惠娘走到方桌边,笑着坐下,将手里的红色披风搁到一边,把手里的包袱推了出去。
“王妈妈看看。”
王婆子丢了手里的瓜子,拍了拍手,将包袱拆解开,两眼大睁,只见那布袋里堆着又胖又沉的白银,足有百来两。
“惠娘,你咋拿这么许多?”
高惠娘闲时到王婆子的茶棚喝茶,一来二去,知道她有生钱的门路,向赌坊放债。
她先时不敢多放,拿了几十两银子试水,谁知真如王婆子说得那样,一次利钱就够普通人家几个月的嚼用。
于是,她一次一次往里投本金,这一次更是拿出所有积蓄,想要狠赚一笔。
有了这个钱,她和杨澈后半辈子再不愁吃穿。
她将那些又胖又沉的银宝往前推了推,笑道:“妾身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,全押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