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妧浑身的血液凝固,四肢瞬间发凉。
往下还有几张纸,她不敢再往下看了,红着眼胡乱将放在膝头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。
纸张散落,‘上官景嵩’四个字闯进眼里。
上官…
这个姓氏此刻像是一道惊雷,劈得苏景妧天旋地转。
她看清了下面铺着的那些纸,也是份亲子鉴定,是她和上官景嵩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上官景嵩是她父亲…
苏景妧脸色惨白,双腿瘫软,没了站起身的力气,她跌坐在地毯上,十分排斥地后退,胡乱踢着腿把那些文件踢远,最后缩到墙角处。
她抱住膝头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眼里一片潮湿,水雾蒙了眼睛,那些白纸黑字逐渐变得朦胧。
原来她是上官家走失的孩子。
她是上官景嵩和温令娴的亲生女儿。
她身体里流着上官家的血…
为什么…
为什么会是这样?
为什么是上官家?
她无声哽咽,哭声堵在喉咙,被她抬手死死捂住,不敢哭出声,怕惊动庄园里的人。
泪水决堤,顺着她的指缝漫进嘴里,苦得倒胃,苏景妧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,单薄的身形在偌大书房里显得格外孤苦伶仃。
而书房门外。
长廊阴影处,霍琮礼静静伫立。
在苏景妧轻手轻脚离开卧室的那一刻,他便醒了,知道她会去书房,便一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他看着她打开了保险柜,翻出了那份他暂时封存起来,还不敢让她知晓的真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