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横着两代人的血债,她跨不过去。
至少此刻的苏景妧,跨不过去。
“冷静多久?”霍琮礼红着眼追问,像极了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,眼神破碎。
见苏景妧不说话,他神色顿时慌乱,“一天?一周?还是更久?妧妧,告诉我期限。”
他太怕了。
害怕她说的暂时分开住,会变成遥遥无期的疏离,他好不容易才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“只是暂时分开而已。”苏景妧声音发哽,“等我理顺自己的心态,我就会回来。”
“没有暂时。”霍琮礼急切打断她。
情绪绷到极致,分离焦虑再次翻涌上来,顺着他浑身筋脉游走,啃皮噬骨的难忍。
他几乎站不住,呼吸急促,一只膝盖慢慢跪下去,臂弯还圈着苏景妧的腰身。
苏景妧被他这反应给吓到,“你怎么了?”
霍琮礼额前细汗密布,眼底透着水光,“老婆,你一旦推开了我,就会习惯没有我的日子。”
这句话藏着他最深的不安。
他身形紧绷,喉结几度滚动,语气带着近乎卑微的挽留,是除苏景妧外再没人见过的低姿态:“妧妧,别这样对我,我难受得快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