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知青!你——”
陆维桢猛的回头瞪向丁晓梅,警告着,“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若是再继续添油加醋,信不信你会永远回不去。”
永远回不去!
不行的!
她不能永远留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山村里!
丁晓梅这么多日的周旋为的就是给自己找个机会。
一旦能有回城的名额,她就必须抓住!
可陆维桢的话像是一块烙铁,狠狠的烫在她的心口上。
因为她知道,他有这个能力。
丁晓梅垂下头,不再煽风点火。
见状,苏禾咬牙切齿道,“陆维桢,我是你妈!我才是受害者!你不关心我怎么样!反倒去问加害者是什么情况!”
“妈,我看您还有力气说话,那应该是没有骨折。”
苏禾语气一噎,顿时感觉五脏六腑,心肝脾胃全都在隐隐作痛。
“好,好,真是好得很!从今以后我就当作没有你这么个儿子!”
陆维桢闭了闭眼,叹气道,“有时我还挺希望您能有信誉的,妈,你和我爸再生个二胎吧,不是跟我爸生也没事。”
“你!”
“听说这里有病人呀,正好我过来瞧一瞧~”
白泽过来时苏禾还在地上躺着,而陆维桢根本就没有想去扶的意思。
“哟,就是有些胃胀气,刚刚憨娃撞的那么一下气走到别的地方去了,没什么大事哈,快起来吧。”
看完,白泽收手起身就走。
留下身后的一堆窃窃私语,不予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