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山听出了江兰话里的火候。便高兴地说:“找个时间,咱们再跟少贝勒谈谈心。有段时间没见了,甚是想念啊!”
“嗯,他前几天还说呢,等我回来了,找时间和山哥一块聚聚!”江兰说完,低头从包里拿出了那副护腰绷带。然后一脸深情地看着家山道:“我在北京的时候,一个偶然的机会陪着同学去了一趟北大医院的泌尿外科,嗬,他们那儿居然卖绷带,号称还是进口的。我就想起电话里你说‘出了院还要绑段时间绷带’。我就说给山哥买一个试试吧!”说完,她把装着绷带的盒子放在桌上,往家山面前推了推。
陈家山一下激动了。他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的聊天,江兰竟如此走心,还付诸了行动。作为中年人,他立刻也明白了江兰对自己的那份好感。既感动又心动,家山一下红了脸。半天竟没说出话来。他不敢看江兰的眼睛,而是拿起绷带左看右看。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“谢谢”。其实,他的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基本不再需要绷带。但是那一刻他决定,再不需要,也得把绷带绑腰上用它俩月。这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。
家山不知说什么好,一下想到了钱。尽管他知道江兰不会和他谈钱。他觉得还是要说一下:“多少钱?我微信转给你!”
江兰正享受地看着家山,突然听到这句,眼里的光一下收敛了。淡淡地说:“不用!不值几个钱!就算我的一点心意吧!”
“别别别!现在收入都不多,不能再让你破费!”
“哎呀,没事儿!谈不上破费!”
“可不行,江兰!我知道这个,便宜不了!”
“哎呀,山哥,别这么见外了!下次吃饭,你做东不就好啦!”
“嗯,也行!”
……
陈家山和罗江兰含情脉脉,柔情似水地聊着,笑着。
不远处,坐在挡板后面的江平,浑身变得不舒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