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露出同情她的表情,一边说:“那李梅就那么任劳任怨,没一点牢s_ao?”
“哪能呢?现在的年轻人,能吃苦的有几个?李梅为什么三天两头往娘家跑?一回去就吐苦水,说信如他妈怎么怎么了!我劝她,凡事忍耐着点,你别的不看,看当初促成这门婚事的,就是信如tā • mā • de 份儿上,也得让着她。老太太嘛,有时唠叨你两句,哪能就往心里去呢……”
琉璃打断她的话:“当初这婚事是李信如的妈给他定下的?”
周来芳叹了口气:“说实话,当初介绍他俩认识的时候,我也就那么一说,还没想到信如妈就认真了。老太太是想抱孙子得要命。她那个儿子,是个能人,又是大律师,样子也好看,眼光刁着呢,不知道多少人的闺女抢着要嫁给他,他一个也看不上眼。我那侄女儿,虽说不难看,可是家庭出身是工人,又没大学文凭,说实在的,我也觉得他们俩不太相配。那时候多亏信如妈立场坚定,喜欢我们家李梅x_ing格温顺,信如又是个大孝子,他妈让他娶,他也就同意了。你说,我给李梅家介绍这么好个对象吧,也不图她什么。我不是那种人!我没想过要她感激报答,可他们家倒还埋怨起我来了。这亲戚间的交道也难打!”
“埋怨你,为什么?”
“他们夫妻吵架的那些破事儿呗!你说,哪对夫妻没个吵架打架的?我这边的耳朵不好使,还不是被我老伴儿年轻的时候一巴掌打过来扇聋了的?那时候我们过得多苦啊?哪象李梅坐着轿车进进出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的?”
“你能具体的说一说都是些什么事儿吗?”
这个爽快的老大姐突然犹豫了,她嘴里嘟哝了着:“j-i毛蒜皮的小事儿,我哪还记得住啊?”
她的口气让我想到李大妈。
李梅到底是她的侄女,她肯定是向着李梅的。这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