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他…… 这次能缓多久?”
医生看着傅池砚苍白疲惫的脸,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毒素一直在侵蚀中枢神经,镇定剂只能暂时压住发作,治标不治本。
他清醒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,再这样下去,后果很难预料。”
办公室里重归安静,只剩下傅池砚绵长而虚弱的呼吸声,和医生无奈地叹息声。
……
天刚透亮,清晨的风清爽微凉裹着山野间青草与细碎野花淡淡的香气,拂过科研基地一排排简易板房的檐角。
按照原定安排,苏瑶本该一早便扎进课题组,和众人汇合。
投入火箭攻坚项目的图纸核算与试验筹备。
可昨天从医院离开之后,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始终盘踞着。
哪怕亲眼看见隔间里躺着别的病人,那一声闷哼依旧反复在她脑海里回响。
她终究放不下,打算先去军区看一看傅池砚,顺便给他个惊喜。
她找到袁德光。
他正伏在木桌前翻看图纸,听见苏瑶说想先去一趟军区。
他才后知后觉得知,傅池砚竟然就在这片区域驻防。
他抬眼看向苏瑶,眼底漾开体谅。
“去吧去吧,科研这边的事有我们先顶着,不急这一时。你心里惦记,就过去看看。”
袁德光摆了摆手,语气宽慰。
“项目进度我心里有数,你放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