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心中犹如洪流般的烦躁后,谢无妄淡漠吩咐道:“找几个天枢卫,把人绑过来。”
今夜,他必须要见到江明棠。
来与不来,由不得她做主。
本该领命照办的寒山,面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冒着触怒谢无妄的风险,他说道:“国师大人,东越把和亲之事看得极为重要,柔绥公主入住驿馆后,奉州主事官便立刻调动了军卫过来巡逻,就连负责扫洒值夜的下仆,也都是官府衙役。”
“江明棠附近还住着那个程霜,此人身手不凡,若我们直接动手抓人,万一闹出点动静来,又或者让人发现了,怕是不好解释。”
他理解国师大人的心情。
但也得为大局考虑。
要是破坏两国邦交的罪名,被扣在了国师大人身上,远在西楚的皇帝及那些大臣,就有了讨伐定渊楼的借口。
到时候,麻烦就大了。
瞥了眼谢无妄的脸色后,寒山大着胆子,小心开口:“如果您非要现在见到江明棠的话,属下倒是有个建议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……亲自过去找她。”
顿了顿,寒山咽了咽口水,道:“这样既不会惊动巡卫,您也可以如愿见到江明棠。”
此话一出,房中有瞬间的死寂。
几息后,寒山不出所料地听见了自家国师大人,堪称冰冷的回复。
很简短,就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寒山: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