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完了李欣悦挑唆的部分,徐海兰又开始胡搅蛮缠起来。
她瞪着发红的眼珠子,嘴里翻来覆去又是一堆没有根据的脏水,哭嚎着说叶晚清肯定是早就算计好了要喂柱儿,故意在后厨装好心,巴不得柱儿死了好除掉陈家的后代。
对于这些毫无逻辑的疯言疯语,叶晚清神色如常,只将涉及到事实经过的陈述客观梳理完毕。
合上牛皮纸封面的本子,叶晚清把笔帽咔哒一声合紧。
她站起身,将整整齐齐记录着三页口述笔录的本子递给了身旁的王晓萍。
“小王同志,口述笔录我已经记完了,时间线和涉及的在场证人都标得很清楚,你拿回去核实吧。”
王晓萍接过本子翻了翻,眼里露出掩饰不住的赞许:“晚清同志,你的字写得真工整,逻辑也太清楚了,这次真是多亏了你。”
“分内的事。”叶晚清淡淡的笑了一下,转过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病房门口时,叶晚清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徐海兰。
海风透过敞开的门缝吹拂着叶晚清身上的浅灰色针织衫,她的神情里没有胜利者的耀武扬威,只有一片澄澈的凉意。
“徐海兰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“柱儿那么小一个孩子,什么都不懂,硬生生被你贪婪恶毒的心思作践成了一辈子的偏瘫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为了陈世安,为了争一口闲气,搭上了自己亲生骨肉一辈子的前程,何必呢。”
何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