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瑶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,眸子里没有半分嫉恨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碎与疼惜。
“班长……你这里,现在还疼不疼啊?”
原本屏住呼吸、伸长脖子坐等天崩地裂的九班众人,神情齐刷刷凝固了。
严淙张大了嘴巴,李水旺咬着半截冻肉停在嘴边,诸葛王也手里的铜钱差点脱手。
等等。
这剧本……不对吧?
大逼兜呢?一哭二闹三上吊呢?
瓜呢?
星瑶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,肩膀剧烈地抽搐着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让你遭那种罪……”
“你在那个世界才刚生下来……话都不会说,就被自己的亲婶子活活把骨头挖走了……”
“还有后边……后边写的那些……”
星瑶整个人扑进叶楚昊怀里,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哭声撕心裂肺。
“十五岁……你那时候才十五岁啊!”
“别的人十五岁还在学校里背书,你凭什么就要去替那一整个界域的人拼命?!”
“去的时候要挖骨……死的时候还要把新长出来的骨头挖给弟弟……”
“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星瑶单薄的身体在风雪中剧烈抖动,泣不成声的哭腔撞在空旷的雪谷间。
“班长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怪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“在你最疼、最无助的时候,我没能陪在你身边……”
“反过来……到了这个世界,却一直是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,变着法子照顾我们……”
这一字一句,没有任何指责,却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归墟内每一个人的心口上。
严淙嘴角那抹看戏的猥琐笑容,寸寸僵死。
风雪吹在他脸上,刀割一般生疼。
“啪!!”
“艹!我真该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