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亲们都很好奇,却无人敢问。
不过,吴老爷先后收了三名义子,还传授了各种知识。
这几年义子们也开始帮忙维持着偌大的家业,算是弥补了这个天大的遗憾。
当然这些陈年旧事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眼前的宴席,再不赶紧下箸的话,那一盘盘冒着油水的猪肉片就要被别人吃光了。
看着乡亲们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陶醉或是疯狂的眼神,吴老爷连一点飘飘然的感觉都没有,甚至从来都不觉得今天是在过寿。
吴老爷虽然年老,但是他双眼炯炯有神,面容不怒自威,看上去充满了威严,只是象征性的饮了一口,便放下酒杯。
犀利的目光却在酒席上来回打量着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,可惜没有什么收获,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。
为了款待前来贺寿的乡亲们,今天吴府不仅宰杀了四头大肥猪,还专门准备了十几坛上好的高粱烧。
西林镇的乡民,绝大多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酒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奢侈品,一辈子到头也不一定能喝上几盅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吴老爷办寿宴的绝佳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,否则过了今日,就得再等一年。
乡亲们平日里抠抠搜搜的,此刻却豪爽起来,放下酒杯,改用大碗斟酒。
无论男女老少,全都成了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英雄好汉。
这些高粱烧虽不是什么绝世佳酿,却胜在味道够劲,酒劲儿也足够大。
喝下去之后,就会有一条火线,顺着喉咙延伸到胸腹之间,那种感觉实在是痛快的紧。
李学究本就不胜酒力,才喝了三碗,就已面红耳赤,有了几分醉意,飘飘然如同升仙一般。
他身材瘦弱,却依旧不愿意放下酒碗,醉眼惺忪地看了看旁桌的其他人,大多也是如此。
反正是不要钱的,若是不多喝一点岂不是亏了?